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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价值已全方位体现

——专访中文在线董事长兼总裁童之磊

作者:任晓宁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        时间:2017/9/14 9: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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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 任晓宁



    当前,随着版权概念深入人心,大大小小的公司对于版权的重视度也逐渐提高。在数字出版领域,有一家企业,早在十几年前就提出了“先授权后传播”的版权理念,并持之以恒保护正版打击盗版。这家公司就是中文在线。

    正是由于对版权价值的认识和运营,2015年,中文在线成功上市,成为中国“数字出版第一股”。回首这些年发展历程,中文在线董事长兼总裁童之磊告诉《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记者,坚持正版这件事给了中文在线很大助力。尤其在党的十八大以来,随着国家对于版权保护力度加大,行业对于版权的重视程度提高,中文在线也更多体会到了尊重版权的好处。

    版权价值正飞速提升

    2015年,中文在线上市,成为“数字出版第一股”。接受记者采访时,童之磊提到了当时一个与版权有关的小细节。“在上市的最后陈述时,发审委员就问了一个问题:中文在线在诉讼方面的情况,简单来讲就是在知识产权方面的诉讼情况。这方面中文在线做得非常好,几乎所有的官司都赢了。也因此,我们赢得了发审委员的高度认可。”童之磊认为,坚持先授权再传播,坚持正版反对盗版,这样的一种版权使用理念,是中文在线成功上市的重要保证。

    在重视版权这条路上,中文在线坚持了十几年。2000年,中文在线刚成立,童之磊就决定,要以版权机构、作者为正版数字内容来源,进行内容的聚合和管理,向手机、手持终端、互联网等媒体提供数字阅读产品等。这在当年互联网强调“免费”“共享”的那个时代,有点像天方夜谭的感觉。

    “当时我们找到作者,请作者授权,给作者钱,作者会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的一件事。”童之磊记得当时他们去拜访了知名作家从维熙,从维熙非常高兴,当场欣然签约。签完约后过了几年,从维熙在《北京晚报》上写了一篇署名文章,叫做《来自天堂的文学使者》,他在文章中说,“这几个清华大学的学生来找我签约,他们带来了数字时代的福音。”

    对比当年,数字出版的版权环境有了极大好转。对于中文在线而言,最近5年时间最让童之磊高兴的,莫过于其版权数量的大幅度增长。特别是中文在线上市以后,版权数量突飞猛进。更为重要的是,这不仅是一个简单的数量变化,在版权类型上也增长迅猛。比如原来中文在线只拥有简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现在,中文在线的版权扩宽到了全版权领域。“著作权法中有14项是可转让的权利,有3项人身权是不可转让的。而我们现在基本都拥有这14项可转让的财产权,这就是我们的成绩。”童之磊说。

    回首党的十八大以来,童之磊认为,最可喜的变化就是,版权的价值终于全方位体现了出来。“打个比方说,一部改编影视剧的作品版权,5年以前大概价格是几十万元,两三年前变成了几百万元,今年一部影视改编剧,好的作品版权可能卖上千万元。”他认为,这种价值提升是对版权人和版权产业的巨大推动。

    与苹果公司抗争维权成功

    2012年到2017年,这5年时间中文在线积累了更多的版权内容,在保护版权上,中文在线也下了大功夫。早在2012年,中文在线就发起对苹果公司的诉讼,认为苹果公司侵害了中文在线签约版权内容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当年这起诉讼获得的判决是,苹果公司被判赔偿中文在线经济损失人民币60万元。

    2012年之后,中文在线也一直与苹果公司进行着版权方面的斗争,并且,中文在线都胜诉了。“这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工程,我们要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心,才可以真正抵达彼岸。哪一天苹果上有一个全新的机制,让这些盗版,不管是APP还是什么形式,不再出现在苹果平台上,我们这件事情就成功了。”

    据童之磊透露,过去几年中,每年中文在线都会代表权利人,向侵权者提起数以千计的诉讼案件。诉讼的成本、取证的成本每年都是数百万甚至近千万元。童之磊认为,很多知名作者把版权交付到中文在线手里,他就不能让他们失望。并且,“很多大家都愿意把他们的版权交给中文在线帮助他们传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他们告诉我说,你如果能帮助我维权,分成比例低一点我都愿意。”他告诉记者,这些年中文在线帮助包括莫言在内的很多国内知名作家赢得了官司获赔偿,也保护了这些作家的名誉。

    通过积极维权,效果很明显。近几年,大量盗版网站整体关闭,一些版权有瑕疵的网站也下架了盗版内容。除了中文在线单个公司的努力之外,童之磊也联合各个社会组织共同推进版权保护,包括中文在线反盗版联盟和中国版权协会的反盗版委员会,他对此表示:“我们会持之以恒,不断推动整个社会环境关注知识产权保护,支持知识产权保护的改善。”

    数字出版发展 必须尊重版权

    5年前,国内数字出版还处于起步阶段,从业者对版权不甚了解。5年后,版权已经成为各大数字出版公司重中之重,版权开发也成为各大公司的工作重点。对于这样的改变,童之磊认为,这得益于国家版权局等政府部门过去这么多年持之以恒的监管行动。

    “其实大家都能很直观地感受到,盗版的获取越来越难。数字阅读行业是这样的,和我们相接近的视频行业也是如此,主流网站上现在基本上都是正版视频。”他认为,版权环境的改善意味着权利人的版权价值被提升和认可,也有利于优质内容、好作品进一步诞生。“在过去,因为没有人买,你的版权再好,也是养在深闺人未识,没有人会出钱的。现在有很多人要买,版权的价值才会体现出来,这也是IP价值水涨船高的原因。”

    随着版权环境的好转,数字出版平台也有了良性的变化。“因为盗版少了,正版平台得到发展。比如以中文在线旗下的网络文学平台17K小说为例,今年上半年的数据显示,增长已经超过了100%。”童之磊比喻说,盗版的存在,就像一个水管不停地在“跑冒滴漏”,以至于水龙头流不出水。如果你不堵住这些漏洞,正版的水龙头里面是没有水的,现在你把“跑冒滴漏”堵了,或者堵了一部分,正版的水龙头就有水流出来,正版和盗版这两者是此消彼长的。

    “我相信中国数字出版的发展,一定需要真正尊重知识产权,尊重作者权利,尊重出版社权利的数字出版机构来推动。而且只有这样,才可能基业长青,长青发展。”经过十几年的努力,童之磊希望中文在线在未来也成为这样一家坚持正版,为权利人进行广泛正版传播的数字出版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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